退出的最好途径是什么?众大咖共论“智慧资本的退出之道”

创客猫 · 2017-06-18 18:11

做基金很难,募集资金很难,投资也很难,管理也很难,但最难的是退出

6月18日,第十九届中国风险投资论坛在广州香格里拉大酒店举办,在本次论坛上,上海股权托管交易中心党委书记张云峰作为对话主持人与同创伟业创始人郑伟鹤、火山石资本创始合伙人章苏阳、民生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冯鹤年、深圳融昱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创始合伙人黄煜、楚商领先(武汉)创业投资资金管理有限公司董事长李娟、新程投资合伙人王岱宗、广州股权交易中心总经理黄成就“智慧资本的退出之道”主题展开了圆桌论坛。创客猫作为合作媒体到场进行直播和报道。(点击进入直播回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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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伟鹤表示,投资难就难在退出的机会不好把握,但是在他看来,项目是没有一个绝对的退出之道,退出的方式有IPO、重组并购、转让、回购。站在资本方的立场最好的项目是长期持有,而时间是公司最好的朋友。郑伟鹤认为,中国优秀的企业最好是不要退出资本市场上,并且认为新三板是智慧的一步,企业能够在新三板上得到完善获得新资本的注入,这对企业来说具有非常大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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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创伟业创始人 郑伟鹤

在对话上,黄煜认为资本带有智慧的属性,他讲了退出的另一个概念,不退只退。他表示目前他们要做的就是通过金融和投资领域方面的优势,把社会资金转化为产业资本,进而实现资产资金化。有一些变现的过程不一定采取买断的方式,当企业价值实现的时候,市场一定给你一个合理的估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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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融昱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创始合伙人 黄煜

李娟指出,退出有两个指标,一个是盈利性的指标,另一个是流动性的指标。标准的基金所有投资投入是一定要有回报的,收益性是每个基金的共性。基金都有一个程序期,具有流动性是每一个基金的共性,所以掌握这两性是基金投资之初所需要考虑的问题。李娟认为投资人能够有很好的收益退出一定是投资人跟企业共同成长,希望把企业价值做大,大家共同分享成长的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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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商领先(武汉)创业投资资金管理有限公司董事长 李娟

张云峰最后总结时表示,目前对于退出没有找到相对较好的突破口,大家共同的想法是进一步把并购需求加大,IPO依然是市场大热,但需要平衡好当中的矛盾。而新三板存在流动性欠缺的问题,不能忽略区域性的市场,广州是大家值得期待的一个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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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股权托管交易中心党委书记、副董事长、总经理 张云峰

以下为圆桌论坛实录:(经创客猫编辑整理)

张云峰:各位嘉宾,大家早上好。感谢大家积极参与今天的论坛,我是上海股权托管交易中心党委书记张云峰。今天我们的主题是智慧资本退出之道。做基金很难,募集资金很难,投资也很难,管理也很难,但最难的是退出,今天这场论坛是最难的一个环节。

郑伟鹤:各位早上好,很高兴参加咱们第十九届风险投资大会,很荣幸今天在这里谈谈智慧退出之道。其实刚才张董说了退出难,怎么说智慧退出呢,这是复杂的一件事。其实在我看,现在中国最牛的两个公司都有过资本介入,一个是腾讯,一个是阿里。我认为投资难就难在退出的机会不好把握,但是在我看的话,没有一个绝对的退出之道。最好的项目长期持有,巴菲特曾表示,对公司来讲时间是最好的朋友。

中国的优秀企业在这些市场退出,我觉得未来的退出三五年不是核心问题,在我看来,有三五年的时间能解决,关键是咱们投到什么样的企业,这是关于IPO退出。第一点是不退出,第二点是IPO,第三点重组并购。

前两天提出不能只提IPO退出,还有并购,并购退出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退出渠道。我们在做并购退出的案例里面通过并购案例也有15家以上,我觉得这个非常好,其实IPO退出不一定适合每个企业。

第四个我想说一下新三板,其实新三板不能退出,但是我认为它也是智慧的一步,在中国现有市场中,有些市场确实不规范,老板东一榔头西一棒,不如上新三板,很多企业在那里要完善,帮他把把脉,包括新投资的加入,对企业来讲都有非常大的帮助。

第五点还有我们常规的退出手段,类似于转让。守住当然更好,但是有些东西,我觉得换换手也挺好。所以还有一个并购退出之道是回购,我觉得投资的时候如果签回购一定要回购,要把回购的机会把握住,我们大概执行的概率百分之六七成,中国企业家还是很有信用的,我们给中国企业家的信用来点掌声,要鼓励他们。

还有一个打官司,有回购条款打官司,诉讼,一般情况下不这么解决。因为我们也知道企业家到最后又签条款,真的很多企业家我很同情他们,很卖力,很努力,所以这个是下下下策,也是可以探讨但是不建议,谢谢。

章苏阳:现在事实上由于中国大量公司的上市,以及大量非上市的大型企业存在,另外还有国企的一些大型的公司,现在越来越活跃,所以中国兼并的市场目前还是比前两年发展得快。那么在退出这个领域,我们感觉到在标准投资情况下面的公司,最大的被兼并的行业在哪里,在标准投资以后的公司,大健康在退出领域对收购兼并可能性会大一些,目前阶段是文化娱乐产业,在标准投资的情况下也做到了接近30%。

冯鹤年:我们做的投资以后,我们是想利用证券公司的弱势能够全方位的同企业一同成长,投完以后,利用专业的同行研究各个方面,能够帮助企业,我们投的目的是上市和并购重组,所以不管哪个程序规范运作,这是最基本的要求。所以我们进来以后,按照他们的要求,对它的治理结构,对它的财务规范可能要和企业一块帮着他们完善。完善以后,有可能几年以后成长、上市,不能上市的也可以挂到新三板去,甚至这边也是一个途径。在这个过程中,我们还可以通过一些公司的资金安排,在这个过程中可以帮助他么资金方面的需求,包括这个过程中有并购需求的,可能不一定是IPO,因为我们掌握了比较大量的客户资源,上市公司的资源,在这个过程中可以通过并购来解决一部分的退出问题。我们投的板块也比较鲜明一点,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投资还是想跟着企业一块成长。

黄煜:因为我们知道资本有智慧的属性,而且投资从一开始有退出的需求,我讲退出另类的概念,不退之退。我做了十年总裁,07年当时投了一个非常成功的案例,开创了一种新型投资的形态,而这个形态目前来看我认为是非常非常成功的。

我们07年投资博雅的时候八百万,已经达到了两亿七千万,在十年当中,利润增长了34倍,所以博雅的成功不仅仅是财务的成功,还是一种商业模式的成功,这种商业模式是什么,我把它归结金融资本加这个资本,从濒临破产的状态一起扭转,成为中国过去5年来涨幅前十名优质的创业公司。我相信它的盈利不会低于150个亿,所以在当时博雅上市的时候,很多创业的投行问我,你们怎么退出,上市的时候我们承诺五年,在中国资本市场没有的,到现在还没有的。所以在今年3月8号提出退出的时候,中国资本市场不仅没有给负面的评价,反而是比较正向的市场表现。

同样商业模式依然复制在这个模式当中,2016年大量的跟行业有关的政策出台,这些制度的出台带来一个新的发展。今年又完成了药厂的收购,通过这个药厂达到战略合作协议。我们把西药方面的研发进行了合作,买断了他的前瞻,在纤维化和这个领域正式签署了合作,目前已经完成了二期临床,三期在2018年可以完成,如果顺利通过的话,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这两个药品在中国推销市场。如果能完成这样投资的话,我想我们的目标也是IPO,而且仍然以控股的形态出现在资本市场。我们要做的是什么呢,就是通过金融和投资领域方面的优势,把社会资金转化为产业资本,进而实现资产资金化。

退出的方式除了前面几位嘉宾讲的IPO也好,并购、回购也好,我想它是另类的一种退出方式。有一些变现的过程不一定采取买断的方式,当你的企业价值实现的时候,像股票一样,实现这个价值以后,市场一定给你一个合理的估值。我们这种商业模式理论上可以把药企平台做得无限大。因为中国医药产业实在太落后了。谢谢。

李 娟:各位嘉宾大家好,今天我们的专题分享是智慧资本退出之道,我从2000年开始到现在经历了17年,如果按照标准五加二的基金经历了两年半的从投资到退出的时机。我想说退出不是贬义词,投资人能够有很好的收益退出一定是投资人跟企业共同成长,把企业价值做大了,大家是共同来分享成长的果实。

第二投资人的退出一定有人接棒的,一定不会损害企业的利益,如果能够成功退出是一个皆大欢喜的结果,这是我想的。

第二个我们今天在说智慧退出,什么叫智慧退出,没有一个标准,收益最高的肯定是好的退出。刚才我们分享中谈到各种各样的退出方式,其实任何一个阶段的退出的存在都是合理的。

所谓退出,它有两个指标,我觉得这个是通用的。退出的一个就是盈利性的指标,一个就是流动性的指标。我们说作为一个标准的基金来说,另外退出还跟资本的构成来源诉求是不一样的。

我们先说标准的基金,标准的基金所有投资投入一定要有回报的,所以收益性是每个基金的共性。基金都有一个程序期,到落程序期是要清算的,所以流动性是每一个基金的共性,所以掌握这两性在我们基金投资之初,来制定你的投资策略的时候一定要考虑退出两性的问题,这是我的第二个观点。

那么分析一下目前据统计,国内IPO的退出方式占平均行业可能高一些,从平均来说IPO退出10%,并购退出不到10%,20%不是失败的状态,有20%是等待的状态。我们再来比较一下美国的情况,美国是50%并购退出,40%通过股权转让退出,二次并购,就是股权转让退出。10%是IPO退出,这个中间从收益性来看,我们知道IPO是收益最高的方式,是所有的投资要的,这个收益也是我们各个投资机构非常期待的收益。

股权转让的投资相对比较低一点,当然现在还有新三板,按照目前的流动性来说,上了新三板并不以为这退出,所以先不考虑。我们看一下IPO是10%左右的退出行业的,其实说明我们国家IPO发行的基本符合这个状况的,从数据来看得出这样的判断。IPO收益这么高,但是必然受这个通道影响和受政策的影响,另外IPO的操作周期很长,不确定性很大,大约20%是IPO不成功,甚至更高的比例,因为20%有一些机构是主动撤回来,有80%的成功率,所以通道和政策的原因以及复杂度,周期长的原因决定了IPO不可能比例更高,但是因为收益高,IPO有多少个基本上决定了基金的收益性,各个企业都会追求IPO,这是IPO的成功率决定了这个,但是本身差异很大,有的一百多倍,有的是两三倍,一般都在七八倍都是有的,这是关于IPO。

然后并购这一块收益大概是IPO的一半,但是IPO在国外美国有40%是不完全退出的,在我们国家是10%,这个数据说明了我们国内的行业水平实际上和美国相比,我们还存在比较大的差距,因为IPO的操作实际上跟并购的操作差不多的,我们并购的比例比美国要低这么多,首先我觉得我们行业从业人员的水平上是有差异的,不光是一个券商的事情,我觉得是投资机构,既然很好的退出,那么你有没有能力通过并购的渠道,把你的企业送到资本市场上去,所以从投资行业来说,这个操作水平还是有很大的提升空间的,我觉得如果是智慧退出,所有的机构都要认真考虑的。

另外关于股权转让,美国是40%,我们不到10%,其实这个股权转让很大的市场,我们从股权转让的卖方来说,因为我们有60%基金的存量资产,实际上没有通过IPO并购退出的,所以这么多基金股权存量资产希望退出的,如果用IPO又能并购实现股权转让这条路。那么有这么大的卖方市场,其实买方市场也是非常大的,这是机构,还不是个人,买方市场为什么巨大的,我们知道民间资本非常丰富,包括我们现在各级政府基金形成大量的新的投资资金,从基数来说,这么多基金都需要投资的,那么有老的基金推出新的基金投资,其实是投资很好的方式,这个在美国刚才前面已经说了,是形成了一个产业链条,这个投资链条是专业分工,机构很辛苦的从头做到尾,周期很长,可以分工,专业的做每一端,这样保证了利益,又保证了流动性。

当然在我们国家目前还没有形成这样行业的规则,或者这样投资的文化,就是说我早期投资很好没人买,如果不好没人卖,就是不好的话可能也不一定真正的实现,就是体现它的价值,所以我们国家在股权转让的链条上面一棒接一棒目前是没有形成的,但是我想股权转让,因为有这么大的需求,买方和卖方市场,大家逐渐对这个行业的认识越来越深刻。我觉得这是未来我们智慧资本要着力考虑的突破口,我觉得一个是并购,一个是股权转让。从2000年开始做华工创投,整体收益40倍,为什么有这么高的收益,实际上就是靠IPO,我们有四个项目成立IPO其中收益率最高的是天喻信息,几乎是零成本加进去的,最后是翻了160倍,所以这一个项目给我们创投带了收益中间的60%是这个项目,还有三个项目,这个保证他的收益性。

我们做得最好的是10年成立的江苏华工基金,其实是5+2,我们六年全部退出了,都是这个模式,IPO保证你的收益,然后由若干项目是并购的,大概有四个项目并购的,实际这两块的资金收益是有保证的,然后其他的就是股权转让,我觉得回购这一块,在国内市场上,我觉得作为投资机构我很认同郑总的观点,因为第一信息不对称,回购很苛刻,但是你做承诺就行了,所以通过这样几条渠道保证我们基金在清算的时候都能够退出来。

当然新三板推出来以后,14年和16年投资的基金,我们企业是百分之八九十是上新三板的。新三板目前流动性不好,我对它的未来还是有预期的。另外投资的时候一定要管,其实每个都难,每个做好了,退出不难。新三板这块一个是它对未来转板机制完善,我是有期待的,另外上了新三板,其实基金清算的时候,即使还没有完成你的IPO,或者没有很好的单板的机制出来,但是通过新三板的股权转让,我觉得也是能够保证基金顺利退出,所以我觉得我们机构如果说在投资的时候很好的收集退出策略,对你是什么样的预期,你能做到什么样的水平,制定好策略。我们现在之所以难,是因为大家都想要IPO,那肯定是很难的。这是我的观点,谢谢。   

王岱宗:谢谢,长话短说,新型投资跟其他不一样,我们专注于PE二级市场的投资,我们看中国的基金,上市跟并购是不可控的,这个东西是不取决于GP的管理能力,唯一可控的是股权转让,通过PE二级的方式把你手中项目的份额转给其他人,这可以是另外一个基金或者上市公司或者其他的。

为什么并购不可控,并购需要有控股权,除非控股基金,你是少数基金投资基金,你控制不了这个公司。中国的公司大家知道大多是创业者控股的,即使在投资协议里面签了托售权这是没有用的,所以为什么我给大家建议前几年大家对PE二级市场比较模式,从这两年开始,大家越来越了解PE二级股权通过转让的方式,因为还是一个基金整体流动性的管理。中国一共投资项目是多少,一共是25000左右个项目,大概是两万八千亿的投资,这里面退出了多少,2200个项目,退出的金额是2900亿,十分之一的比例。大家听到非常成功的案例是个案,所以大家对退出有压力,一方面业绩有压力,退出的话是作为基金业绩的重要指标,叫DPI,看你收到多少现金。

第二就是你们的投资人,LP有要求,这是需要从你们这儿把钱收回来,还有15%是公司,这些投资人的耐心更短,时间更短。

第三个是投后管理的要求,基金募了一期二期三期,投的公司越来越多,投后压力越来越大,要是不退出的话,怎么管,必须要退出一些才能再投。

最后一个就是基金到期,基金有期限,有生命周期。为什么对流动性退出越来越重视,这都是一个压迫性的时间限制在上面。所以我在这儿给大家说退出之道可能两个建议,一个就是希望不管是政府机构,还是LP,多考虑股权转让的方式,多考虑PE二级市场的退出,以前比较关注IPO和并购,那个是不可控,可控的是把你的卖掉。之前没有更多压力,资金没到期,大家还有时间等;第二个没有专注于基金市场买你的这个转让,大家都愿意投公司,像我们这种基金二级市场的,我们是从互联网角度来讲,我们是2B的企业,大家投2C的企业,不像2C企业那么红火,我们跟其他企业做基金也不会到处宣传,你们基金的知名度随着公司一起起来了,但是跟其他基金合作是不会宣传,这是2B企业的性质。

第二个就是说从基金管理角度知道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流动性是有限制的,有一个折扣在上面,像企业把这个收回来有折扣在上面,否则继续等,从整体来讲,大家还是比较合理的考虑整个基金的流动性层面,不要单看个别项目的五倍、十倍,要考虑整体项目的,这个也是我们投资人的要求。时间有限就讲这么多,谢谢。

黄成:各位嘉宾讨论这个问题有一个基本的前提,因为各位都是行业里的大咖,都能考虑我的基金我怎么退,我有这个决策权。当然在风投,对这些基金他怎么退,他想退,你主投你不退怎么办。我是LP,我想退,我怎么办,所以我觉得王总提到的二级市场确实目前国内是有非常大的市场需求。目前我们中心也在承接了广东省风险投资平台建设的一个任务,这里面最主要服务的对象就是刚才讲的LP,还有小的投资方,这一块他们退出,我们给他提供这样的通道。

还有我们在操作过程中,在我们平台做了六个项目,我们操作的过程中碰到一个非常大的问题,就像刚才王总说的,我现在投这个项目,各个项目谁是IPO项目,两三年肯定上市。小的投资方对企业不一定接待,张总也是我们这块的,比较有体会。

这个问题怎么解决,还是要强化这个平台化的交易。因为我们在私募,就是二级市场非常大的问题,就是主体到底是谁,搞不清楚,到底是基金还是被投企业,有没有义务提供真实准确完整的数据给到下一手,这一块是目前来讲,我们国内私募股权二级市场或者私募股权转让最大的障碍。我们的解决思路,除了刚才郑总提到的,我们签投资协议的时候,我们加一些民事责任,加到里面。谢谢大家。

张云峰: 几位大咖每个人都发表了自己的真知灼见,但是对于退出没有找到太好的突破口。我给大家简单总结总结。但是我感觉今天李总统计数据是比较正确的,因为我也在研究这个东西,我没钱,但是我喜欢研究这个东西,我找的数据跟您找的数据基本一致,所以我知道大家是参考,这是第一个。

第二个是大家共同的想法就是并购需要进一步加大,这方面除了我们基金在这方面以外,这块投入比较少,很多人重组并购做门面,这方面民生做得最好,咱们希望进一步发扬光大。

第三个就是IPO依然是最好投进的,赚钱最多,IPO现在的节奏大家矛盾比较多,基金需要越快越好,但是二级市场已经开骂了,这个确实是一个矛盾,怎么样平衡好这个矛盾,这个确实要体谅我们的管理同志。

第四个问题新三板今年没找到答案,新三板确实大家原来期待,但是不得不承认现在流动性不好。上了新三板以后,刚才这几位没用什么新三板,我们进一步的规范,进一步培育,说明了新三板的市场做成培训基地了,新三板的建设是市场。不见得说企业差,规模少,这个不会的。有的早都没了,都是流动很好,上来国家实验,早都没了,但是都流动了,其实流动性并不是很好,关键是市场。

另外就是第五个大家不要忽略了市场,我们叫做区域性的市场,最好建立市场,跟新三板挂牌是一样,从流动性、操作都是一样的,从概念来说加了一个概念,全国市场当中也有做得好的,广州值得大家期待。今天论坛到这儿结束,谢谢各位嘉宾,再见。